成渝目光一寒,不用想也知道,這女人定然不懷好心。那嬌柔造作的模樣讓他看了只覺得反胃,偏偏慕容承光好像看不出來似的,那憐香惜玉的神情更是讓人忍不住想吐。
他往前走了兩步,做勢要去寒笙跟前,旁邊的柳風吟立馬把他拉住了,反而自己悄悄走上前去,圍繞在那寒笙身邊兒細細打量著。
“姐姐這是做什么?”寒笙被她這副模樣看得背后有些發(fā)毛,神色顯得有些不自然,卻還是強行在臉上擠出了個笑來,那因為腳踝處傳來痛感而不斷扭曲的眉毛和那笑容形成鮮明對比。
本想繼續(xù)靠在慕容承光懷里裝柔弱的她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柳風吟,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一股仿佛一切都被這女人看穿的恐懼。
胸口處原本已經(jīng)結(jié)了痂的傷口,此時也開始隱隱犯疼,就好像是在提醒她上次的遭遇一般。她指甲用力掐著自己腰上的肉,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柳風吟半點兒也不急著回話,反而在她身邊又走了倆圈,伸手從地上拾起一塊兒拳頭大小的石頭,對著那石頭左看右看,這才緩緩對上她的眸子。
“風月可從不知娘親何時為我生了個妹妹,更不知道寒笙姑娘為何總對我心懷敵意。莫非,是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啊,也對。
說來倒也的確是我的不是,上次我只說自己討厭被人誣陷,卻忘了告訴寒笙姑娘,我也討厭有人在我面前惺惺作態(tài)了,寒笙姑娘,你說可是?”
說著,柳風吟用力捏緊了自己手中拿著的那塊兒石頭,原本堅硬的石頭上開始出現(xiàn)幾條細紋。
“惺惺作態(tài)?風月姑娘這話兒又是何意?”寒笙見她和自己說話時候這副毫不客氣的模樣,面色逐漸冷了下來,反而沒了之前那副嬌弱的樣子,再次依靠進慕容承光的懷里,口中反問道。
憤怒她在人前半點余地也不給自己留,話里話外亦不再以姐姐相稱。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她再也不遮掩自己對她的厭惡之情,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若不是因為她,怕是自己懷里的這人目光絕對會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又如何會讓她辛辛苦苦這樣演戲?更何況,哪怕是自己扭傷了腳,慕容承光也還是想要離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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