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早已經(jīng)被折磨得幾乎就要不成人形的女人,盡管那張臉早已經(jīng)被血跡掩埋,他卻還是能夠從她面部的輪廓中看出,從前她定然是個美人。
不說有傾國傾城之姿,至少也得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他一雙眼睛緩緩移到捆著她雙手雙腳的鐵鏈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鐵鏈上竟然布滿了尖刺,只要她稍微動作一下,那刺兒便會瞬間沒入她的體膚當中,讓她手腕腳腕都流了不少血,血跡順著鐵鏈滴到地上,發(fā)出細微的“啪嗒、啪嗒”的聲響。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被關(guān)在此處?”慕容承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穆乘風可是告訴自己,胡人部落已經(jīng)被人滅了族,這女子又是如何死里逃生,并且淪落到眼前這可憐的地步的?
“你不是姬瀛的人?!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處?!”寒笙似乎從未想過他會問出這樣一句話來,整個人瞬間怔愣在原地,看著他的目光中也突然多了一絲異樣的神采,心中驚詫根本掩蓋不住,口中更是愣愣地問道。
“自然是為了……呵……說到底你也不過是被他囚禁在這兒的罷了,本王同你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現(xiàn)如今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如何出去嗎?”慕容承光眸光一閃,一雙眼睛瞬間定格在她手腕處捆著的鐵鏈上了。
這鐵鏈足有拇指般粗細,看著很是堅韌,他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我那鐵鏈上邊兒砍去,發(fā)出“嘭”的一聲,他手中匕首頓時缺了個口,可那鐵鏈竟然完好如初。
寒笙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那一絲希望也隨著他的動作忽然幻滅,一雙好看的眼睛立馬閉了起來,似乎不忍心再繼續(xù)看下去。她猶豫良久,本想勸他放棄,卻奈何他此時手中又多出了一把新的匕首,也讓她心中隨之再次燃起一思希望來。
她已經(jīng)被困在這間狹小而又陰暗的許久,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出去看看故國風景變化之大,更迫不及待想要逃離此處,因此,不愿意放棄一丁點兒可以離開這兒的希望。
慕容承光這一次沒有那樣直接劈上去,反而往那匕首中注入了不少內(nèi)力,再次砍下之時,匕首和那鐵鏈竟同歸于盡了。眼看著還剩三根鐵鏈未曾劈斷,他眼里不免有些冷意。
匕首,他只帶了兩把,這會兒可真的沒有備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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