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咳咳……”慕容晟聲音中略微帶著一絲虛弱,緩緩睜開雙眼之后,映入眼簾的便是同他一樣躺在床榻上睡容顯得十分安詳?shù)聂涝隆?br>
阿冷一直守在他的床邊,目光卻是緊緊盯著旁邊睡著的衾月,一雙眸子微微下斂,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直到聽見了他的聲音傳出,這才總算回過神來,愣愣地應(yīng)了兩聲,而后快步走到旁邊桌子上,把水親手遞到他的手中。
“衾月為何至今未曾醒來?咳咳……”慕容晟在茶葉潤過嗓子之后,聲音顯得總算有了些許力氣,只是面色看著卻還是十分蒼白,一眼就能讓人認(rèn)出,定然是久病在床之人。
他目光同樣看向躺在旁邊小榻上的衾月,心下多了一絲關(guān)懷。早在他昏睡之前便見到衾月為了自己的安危盡心盡力,甚至連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這樣的女子,讓他如何能夠絲毫也不動容呢?
這會兒見到她的唇上沒有一絲血色,他不免一陣心疼。不曾想這話才芳問出口來,便又讓他后悔了。他如何會蠢到問阿冷如此簡單的問題?
雖然未曾親眼見到衾月究竟是如何擊退那群刺客的,卻也明白她定然耗費(fèi)了一番心思。而那群刺客武功高強(qiáng),必然也讓她受了不少的傷。
聞著空氣中傳來的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慕容晟越發(fā)肯定起自己的猜測來了。于是,面上關(guān)懷之情更深,讓他猛的一把掀起被子,整個人便下了榻來。
步伐更是一步一步朝著衾月躺著的小榻走去,阿冷趕緊上前攙扶著他的身子,直到將他放在小榻之上,這才總算覺得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能夠落了下來。
“衾月姑娘先前為了拯救太子殿下,先是為您闖了一趟偏殿,再是催動體內(nèi)所有內(nèi)力,似乎打算同那群黑衣人們拼個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幸好最終她贏了,否則后果當(dāng)真是不堪設(shè)想。”
阿冷只看著他這副神色,便能夠知道衾月在他心中的地位怕是不低,這會兒子說話的時候更是多了幾分小心翼翼,可慕容晟還是從他話中聽出了衾月的情況。
是啊,那群黑衣人的內(nèi)力高超是他自己親身體會過的,別說是衾月了,哪怕是他和阿冷兩人聯(lián)手,恐怕也絕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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