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他強忍著身子上傳來的不適應,同他行了個恭恭敬敬的跪拜禮,慕容復面上也是不免凝重了許多,口中所說的話兒更是帶著幾分不知從何而來的戒備。
慕容晟目中閃過一絲狐疑,他們二人之間本就是父子關(guān)系,如今談的也并非朝堂大事兒,他又何來的如此戒備之心呢?這樣想著,他心中不免更是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兒臣心中莫名冒出一次不好的預感,還望父皇能允許兒臣徹查此事!”只是,看著他那似乎還在等著回答的嚴肅臉色,慕容晟下意識把頭低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你也說是許多年過去了,人總會有變化,你母后亦是如此,在朕心里,她永遠都是朕最寵愛的姬瀛就是了,此事也不必調(diào)查,朕的后宮,若是當真出了什么齷齪事證,又如何能夠不知?”
皇上說到此處,悠悠嘆了口氣,見他開口,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趕緊連連擺手,繼續(xù)說道,“這些時事政處理奏折也有些乏了,若是無事,便先下去吧?!?br>
“兒臣告退。”慕容晟低垂著腦袋,轉(zhuǎn)身離去,面對他這樣戒備的模樣,心中更是多了不少好奇。誠如他所說一般,既然姬瀛是他后宮中人,又同他日夜相伴,他又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她這些年來的變化呢?
想來,二人背后定有什么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想到此處,不免心中疑惑更深,于是也更加肯定了他要詳細調(diào)查此事兒的決心。
然而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皇上似乎是當真對他起了不少防備,慕容晟竟發(fā)現(xiàn)自己院落中明處暗處都新增了不少人手,可想而知,這些人手定然是皇上那邊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他繼續(xù)調(diào)查那件事兒。
眼見著自己行動不便,好不容易在府中消停了幾日的慕容晟趁著距離招考尚且還有幾日時間,悄悄派人去找了慕容承光的洛王府一趟。慕容承光身邊兒的心腹見了來人拿著慕容晟的令牌,放人放的也很是痛快。
“奴才參見王爺!”慕容晟身邊兒的阿冷這才剛見到慕容承光的面就趕緊同他行了個大禮。這是慕容晟先前吩咐的,務必要禮待慕容承光,他自然把這話兒記在了心里。
“可是太子殿下那兒出了什么要緊事兒?”慕容承光趕緊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眼看著四下無人,這才將話兒問出口。
“這是太子殿下讓奴才交給王爺?shù)?,還問王爺千萬莫要推辭,定要助殿下一臂之力才好!”阿冷從懷中掏出一張慕容晟親筆書寫的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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