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不哭,我一點兒也不疼。”柳鳳吟臉上強行擠出了個笑容,伸手給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笑容扯動臉上傷痕,疼的她再次吸了一口涼氣。
當時,那獄卒只覺得自己不被這父女二人看在眼里,所以下手極重,每一鞭子都恨不得吃出吃奶的勁兒來。她這些天里又因為悲痛交加的心情而未能及時上藥,使得傷口變得愈發(fā)嚴重了不少。
原本還只是紅腫冒血的傷口在幾天時間里已經(jīng)結(jié)了痂,只是里邊兒明顯有膿,就連臉上為數(shù)不多還算的上是完好的地方都被這傷口感染,已經(jīng)有了要潰爛的跡象。
原本被那些圍觀者砸的雞蛋和爛菜葉子也同血肉粘在一起,想拿也拿不開了。而為了逃離般若的追捕,兩人一路上馬不停蹄的來了此處,半點也未曾停歇,速度之快,使得寒風嗖嗖吹在二人臉上。
看著阿華這副心痛的神情,柳鳳吟只覺得,唯一讓她能夠覺得慶幸些的是,在來的路上成渝既然抽空把那困住她的靈器給弄開了。
只是二人誰也不知那靈器是否有著追蹤功能,是以不敢貿(mào)然扔掉,亦不敢隨意放在空間戒指中,只得犧牲成渝許久之前得到的一件可以封印的靈器,把那靈器封印起來。
“怎么可能,小姐現(xiàn)如今這臉……可要怎么恢復從前的花容月貌?。±蠣斎羰侵懒?,還指不定怎么心疼呢!”阿華越是看她這副模樣,心下越是覺得可怖。
心痛自是不必說的,一想到往后她就要以這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生活,更是不免急得哭了起來。她只不過幾天未曾見到她而已,怎么就鬧成了這副模樣?
一聽見她主動提起柳君辰,柳鳳吟眼中的光色頓時暗下了不少,心情也再度陷入失落當中,成渝看著成琪兒面上那不可置信的神情,只得緩緩走到柳鳳吟的身邊,輕輕把她摟在自己懷里。
感受著懷中人的嗚咽和抽搐,他竟會莫名覺得心痛。
這種滋味兒難受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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