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解決了?”慕容承光冰冷的嗓音中不帶著一絲感情,仍舊閉著眼睛在原地打坐,就連看都沒看那滿身是血的手下一眼,只是聞著鼻尖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就知道他回來了。
那手下點點頭,淡淡地回了個“是”字。
慕容承光這才徐徐睜開雙眼,毫無征兆地朝著山洞口走去,一聲不響地把手中藍(lán)色信號彈放了出去。信號彈在天上忽然間炸裂開來,形成一朵藍(lán)色的菊花,轉(zhuǎn)瞬即逝。
躲在懸崖上正等著救援他們的人一雙眼睛正牢牢地盯著天空,這會兒見著這淡藍(lán)色的菊花立馬相互對視一眼,點點頭,趁著那些巡邏之人不注意的時候,把手中長長的繩索扔了下去。
這繩索是城中一位非常有名的煉器師所鑄造的,能夠跟隨主人意念無限延伸。那兩人悄悄的把這繩索栓在眼前最近的一棵樹上,而后悄悄地又躲到了距離這棵樹不遠(yuǎn)處的兩處草叢中。
樹的力量已經(jīng)足夠幫助懸崖底下的人順利爬上,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只有盯緊了那群巡邏的人,悄悄把所有靠近這里的人解決掉。
柳鳳吟很是眼尖的看著山洞頂上有什么露出了一角,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節(jié)十分粗大的繩子,忍不住朝著那邊走了兩步,抬頭往上看去,然后伸手在那繩子上拽了拽。
“方才還急著上去,怎的這會兒又突然不著急了?”慕容承光目光中似乎有什么光芒一閃而過,唇角露出了一抹打趣的壞笑,道,“果真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也。”
柳鳳吟見他這副神態(tài)也懶得同他多言,只是默默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就率先順著繩子爬了上去。
而慕容承光卻對旁邊手下使了個眼色,那手下心領(lǐng)神會,趕緊運起內(nèi)力使自己騰空而起,好巧不巧的,偏偏落在柳鳳吟抓著的繩索正上方不到兩步的距離。
他的手同她一樣緊緊抓著那繩索,同她一起向上攀爬著,卻在無意中晃動了繩索,使得柳鳳吟好不容易爬上去的,身體又往下落了不少。
“王爺這是何意?”柳鳳吟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一雙眼睛中猶如凝結(jié)著冰霜一般,冷冷地射向慕容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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