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旁邊愣著做什么?可是沒聽見柳小姐的吩咐!”不同于皇后娘娘在用人時候的和顏悅色,琪貴妃冷著臉對旁邊下人呵斥道。
整個朱雀國中,論起書畫之功力,她到不相信有人能比自己更加出色,所以此刻見她要了筆墨紙硯,也不著急,反而很是配合。
柳鳳吟初來上京不了解局面,其他大臣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這會子除了克文國幾人之外,一個個都抱足了看熱鬧的心思,等著看待會兒她被琪貴妃奚落的場面。
只可惜,今日他們注定是要失望了。
柳鳳吟拿起畫筆,重重地把墨在紙上點了好幾個大大的圓點,而后隨手劃了好幾筆,每一筆落下,絲毫看不出半點規(guī)律,更遑論從中發(fā)現(xiàn)這幅畫的價值。
畫?不,說是一幅畫都有些抬舉她了。
紙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不能被稱之為畫,小兒涂鴉都比這東西要好看得多。
見著她做出如此東西嘴角竟還隱隱約約能看到笑意,周圍那些大臣看著她的目光更是充滿了不屑,臺上的琪貴妃嘴角更是快要咧到耳朵根子去了。
只是礙于自己身份與顏面,大家都一直捂著嘴,只偷偷笑罷了。
眼看著最后一筆落下,柳鳳吟大大地舒了口氣,看著自己手中這把樹葉做成的扇子,提起內(nèi)力把扇子放在半空中,操縱著桌上畫紙不斷朝那扇子靠近。
只見每當畫紙靠近那扇子一次,扇子上便會少下兩片樹葉,然后同畫紙保持一定距離,再次靠近,再次分開,周而復(fù)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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