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兒不能這么廢了,你要為我做主?。 ?br>
他的希望已經(jīng)沒了,雖不知菩浮派的人跟將軍府有什么仇,而如今,他能依靠的也只有這個菩浮派的大師。
“大……大師,求……求你為我們做主!”早已被嚇呆的柳韻純此時才回過神,匆忙跪在父親身邊。
“令公子剛想致我女兒于死地,諸位都親眼所見,現(xiàn)在技不如人,又要求人做主了?”柳君辰站在女兒面前寸步不讓。
般若大師此時并未理會二人交鋒,而是面帶笑容打量著柳鳳吟,許久之后,他的眼中劃過一絲失望。
再抬頭,又是那個悲憫眾生的菩浮派長老。
“我只是一個公證人,什么都做不了。”般若大師微微沉吟,轉(zhuǎn)頭看向柳成,又看了一眼在狀況外的柳錦婉:“我只想提醒諸位,擂臺三人一局,還未結(jié)束?!?br>
柳成抬頭,眼睛一亮。
自古擂臺生死斗,從來不是單對單,而是以守擂分勝負(fù),未免車輪戰(zhàn)不公平,一人面對的對手至多三人。
雖然柳鳳吟第一局的對手太水,可柳子詢著實(shí)不好對付,雖被廢了丹田,可她也一副強(qiáng)弩之末的樣子,此時被柳君辰扶著才能站穩(wěn)。仿佛隨便一個人就能把她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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