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鳳吟!你殘害同族,心狠手辣,可知罪!”
柳鳳吟聞聲看向了坐在堂中一臉威儀,穿著福祿安康錦衣的老婦人,莞爾道:“我國自古就以實力論是非,打斗場上刀劍無眼,傷了死了都是平常。我如何有罪?”
“好一個如何有罪!”從旁側(cè)傳來了一聲暴喝,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道勁力直逼柳鳳吟的脖頸而來。
一上來就是一個殺招!
柳鳳吟腳下極速的移了幾步,避開了勁力,冷笑著說:“分支就是分支,小家子氣,慣會用偷襲的辦法?!?br>
縱然是旁支,柳成等人也聽不得柳鳳吟說這種話,于是柳成揚聲說道:“既然你這么講氣節(jié),不如今日你就和我門中子弟下個生死戰(zhàn)帖,一戰(zhàn)論英雄,在臺上見分曉,如何?”
雖然柳成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可柳鳳吟分明感覺一陣凌冽殺氣。
他當(dāng)眾以長輩身份壓她,傳出去必然為人不齒,可他可以用臺上比武的形式弄死她!
和剛才那番偷襲的唯一區(qū)別就是——剛剛是暗殺,如今卻是明殺。
柳鳳吟抬起頭,面容冷漠,黑眸中仿若浸著寒冰:“如此甚好!”
周邊子弟躍躍欲試,柳韻純才是更想和柳鳳吟重新打一場的人!她必要把上次的羞辱之恨一并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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