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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成府內(nèi),成琪兒看著安然歸來的柳鳳吟和成渝,飛快地處理掉了他們二人昨夜用來易容的人皮面具,再回來,看他們相對無言,一臉落寞,知道是計劃失敗所致,不由得安慰道:
“攝政王府守衛(wèi)如此森嚴(yán),你二人能夠全身而退已經(jīng)不錯,不要自責(zé)啦?!?br>
柳鳳吟率先回過神,想起昨夜種種,問成渝道:“你有沒有覺得,魏榮烈似乎與往日不太一樣?!?br>
“你也發(fā)現(xiàn)了?”成渝瞇了瞇眸子,眉頭一皺。
“嗯,我覺得這事有些古怪,他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绷P吟捏著衣角,越想越覺得不對,“他會不會是被人操控了?”
“你的意思是……”成渝愕然,但看神情好像已經(jīng)明白了柳鳳吟所指——寒笙。
若是這事兒當(dāng)真是她干的,那她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柳鳳吟點點頭,“除了她之外,又哪里有人還能夠擁有這樣的本事?更何況之前她也曾同我在攝政王府里交手,你以為那次她去攝政王府是要做什么?”
她眸子瞬間冷下來,單手緊緊握著椅子扶手,仿佛有隨時把它捏碎的沖動。
“這僅僅只是你的猜測?!背捎逍⌒奶嵝训?,“事態(tài)嚴(yán)重,有待商榷,而且昨夜已經(jīng)打草驚蛇,接下來我們走每一步都要比從前更小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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