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笙整個人忍不住瑟縮了身子更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瓶隱匿藥劑咕嚕咕嚕一口喝了下去,現(xiàn)如今身在如此危險的地方,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的蹤影,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更何況,聽這兩人閑聊中似乎扯到了關(guān)于今日招考的事,更是讓她不免覺得有些奇怪。還有慕容繁口中所說的道歉,也是讓她覺得匪夷所思。
向來眼高于頂,高高在上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慕容繁幾時也有了同別人道歉的事兒?不等著別人來求他原諒就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今日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
她緊緊皺著眉頭越發(fā)仔細傾聽了下邊的談話,越發(fā)覺得這事兒必定有所古怪,果不其然,下邊兩人東拉西扯聊了半天,才總算聊到了正題。
“攝政王的忠心,本皇子從未曾懷疑過,只是,現(xiàn)如今到有一事想求攝政王幫忙,不知攝政王可愿意?”慕容繁一雙眼睛里泛著精光,玩轉(zhuǎn)著杯子的那只手也略微停頓了片刻。
“三皇子,但說無妨,但凡本王能做的到的,絕不推脫。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皺一下眉頭。”魏榮烈一雙眸子閃了閃,說這話時候似乎沒了多少底氣。
他和他相處這些年來還從未見過慕容繁像今日這般同他如此客套,至于他口中所求的事兒,相信也必定不會和往日一般如此容易,心下更是因此多了幾份掂量。
同時,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也在悄悄降臨,不知為何,她總是莫名覺得背后似乎有股涼意在不斷朝他逼近,伸手一摸后背,竟然都出了滿滿一身的冷汗了。
“此事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攝政王應(yīng)當知曉本皇子從小就心儀芙稔表妹,這些年來,一而再再而三向他表示自己愛慕之意,卻從未得到過她的半分答復(fù)。
可你我平心而論,如果說她當真對本皇子沒有半點兒感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與其便宜了慕容承光那小子,不如就由攝政王做主,將芙稔表妹許配于我如何?
一來能讓本皇子得償所愿,二來也能讓攝政王和本皇子之間的關(guān)系更加牢不可破,天下間除了血緣關(guān)系外,最為牢固的,可就是翁婿之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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