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這是有何事要和王爺單獨去談?莫非是嫌寒笙在這礙事不成?”寒笙一雙眸子里寒光乍現(xiàn),臉上也是一樣露出了個冰冷的笑容來。
看著慕容承光神情似乎有所動容的模樣,心下十分不爽,開口就立刻打散了魏芙稔的如意算盤,舉手投足間皆帶著一絲冷冰冰的意味。
這話說的雖是委婉,可那話中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了,在場任何一個人怕是都能聽得出來她的言外之意,偏偏魏芙稔竟然就和沒聽出來似的。
“寒笙姑娘這是說的哪里話,如今你可是姬瀛娘娘身邊的大紅人哪個不要命了,敢嫌棄寒笙姑娘?本郡主不過是有些話不方便說與眾人聽罷了,你可千萬莫要多心才是?!?br>
魏芙稔一雙眼睛幾乎快要笑成了月牙狀,手上的帕子更是緊緊捏在一起,說話間的功夫更是已經(jīng)朝著一直站在旁邊,望著兩人的那人走了過去,還伸手挽上了他的胳膊。
慕容承光聽著兩人你來我往的話,心中不免感到一陣疑惑,一雙眸子更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寒笙。
分明她和姬瀛之間有著那樣的過去,又如何能夠如同魏芙稔所說的一般,成為她身邊的大紅人呢?只怕是姬瀛心里早就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了才對。
但是,寒笙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自然,雖然那神色僅僅只是一閃而過,卻也還是被他明確捕捉到了,他感覺這事兒處處透露著古怪,卻又礙于眼前這人在場,不能明著問出來,于是只得忍著。
感受到自己胳膊上傳來的力度,腳步更是往外緩緩走著,但那雙眸子卻是暗示了寒笙待會兒房中等著,他還有些話想問她,滿腹疑惑非要今日弄個清楚不可。
“這個地方平日鮮少有人經(jīng)過,若是郡主有什么話想說,便在這兒說是再合適不過的了?!?br>
眼看著兩人已經(jīng)走到外邊兒很是偏僻的巷子里,慕容承光抬眼往身后望去,幾乎一眼已經(jīng)望不到大廳了,他這才微微嘆了口氣兒,停下了腳步,同時也把一直挽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給放了下來。
滿腹心思都在屋里那人身上,此時頗有些心不在焉的意味,至于魏芙稔想要和她說的大事兒究竟是什么,他倒是已經(jīng)不在乎了,最重要的是,他這幾日怕是又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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