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斜眼瞅著楊雪嶺，問：“師父，這個你會嗎？”

        楊雪嶺從袖子里摸出一張符紙，疊成小紙鶴。

        紙鶴便飛到了聶然的跟前，張嘴說出句，“我會?！彼穆曇舾鷹钛X的聲音一模一樣。

        聶然注意到，紙鶴說話的時候，楊雪嶺的嘴巴在輕輕地動，但她可以確定，聲音不是從楊雪嶺嘴里出來，而是從紙鶴的嘴里。她頓時對楊雪嶺刮目相看，師父也是有點(diǎn)道道的啊。

        楊丹青問楊雪嶺，“你自己教？”

        楊雪嶺說：“我自己的徒弟當(dāng)然自己來?！?br>
        一旁的呂青鋒看了眼楊雪嶺：我都教了一個月了，你才說這話。

        楊丹青想了想，術(shù)法跟拳腳不一樣，要精妙得多，也難學(xué)得多。這個屬于道術(shù)的范疇，不僅靠悟性，還得有靈性，有些人學(xué)一輩子都未必能窺到門徑。

        她略作思量，轉(zhuǎn)身去拿了三個碗，一個小石子出來。一個碗里扣上石子，讓聶然看清楚了，然后將幾個碗飛快地來回轉(zhuǎn)了幾遍，問聶然：“哪個碗里有石子？”

        聶然：“……”這不是天橋上騙錢的把戲嗎？她說：“我賭哪個碗里都沒有?！?br>
        楊丹青說：“行了，楊雪嶺你自己教吧?！边@徒孫我教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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