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狗聽著沉默。在江南一帶,西蜀的兵力已經(jīng)捉襟見肘,除非是說,讓苗通的水師上岸,化作步卒。但這如何可能,苗通的兩萬多水師,幾乎是江南最后的防線了。
“徐將軍,當(dāng)如何?”
“莫急,城關(guān)里呢?”
“城下都是敵軍,很難靠近,不過遠(yuǎn)望的話,似乎守備充足,士氣大漲?!?br>
弓狗久久沉默。
“這幾日,每每入夜之時,諸位便與我一起,夜射北渝人的巡哨隊(duì)。切記以林子為遮掩,射一輪,便立即換地方。另外,這兩日雖然停了雨,但道路泥濘。我有個法子——”
“我等這三千人,趁著夜色,便在不遠(yuǎn)的洼地一帶,來回行走,增加洼地上的步印。若如此,等北渝人的暗哨探到,或許會以為,是我西蜀大軍渡江了,更加便于偷襲?!?br>
“徐將軍妙計(jì)!”斥候臉色激動。
“敵強(qiáng)我弱,說不得很快的時間內(nèi),又會有敵軍的增援,趕到另一邊的陳水關(guān),若是夾攻之勢一成,只怕青鳳軍師更加艱難。我等要做的,便是擾亂蔣蒙的布局!”
聚在弓狗身邊,許多西蜀的擅射之士,都臉色認(rèn)真地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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