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法?”旁邊的弓狗怔了怔。
“他想以敗勢,以及騷亂之勢,誘我出城……我真不明白,這高舟是老世家們推出來的,為何會選一個這樣的人。有了一出蠢計,想辦法補救就好了,卻偏偏,還要再想另一出蠢計,試圖亡羊補牢?!?br>
東方敬淡淡一笑,“既如此,我便如他所愿?!?br>
即便高舟沒有這樣做,他也要出城反剿的,多好的機會,說不得,能吃下一波北渝的敗軍。
“長弓,陳忠的人還有多久趕到?”
“剛才問了,急行軍的話,今夜便能趕到?!?br>
“今夜么?!睎|方敬陷入沉思,“那便如此,我先拖一下。等會北渝大軍退遠一些,便開城門,讓騎營的人先出一千騎,假裝追了幾里后,立即鳴金收兵。”
“軍師,這是為何?”
“我要吊著高舟的胃口,讓他以為我險些上當。你瞧著,再接下來,他肯定越演越可憐?!?br>
并沒有多久,按著東方敬的吩咐,在北渝人大軍“發(fā)生騷亂”后,加上一直攻城不利士氣崩潰,出現(xiàn)了越來越多的逃兵。
只等圍城的敵軍,退遠一些之后,定東關城門打開,吊下鐵索橋,千余騎的蜀卒,呼嘯著追了出來。
高舟見狀大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