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敬半瞇眼睛,“陳忠,不瞞你說,常勝如此定計,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同樣,他醉心于堵殺主公,反而是忘了,我跛人東方敬尚在定州。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能。若是能成功,說不得能打下鯉州?!?br>
“北渝兩路大軍,會一直守在蛇道兩端,但我若沒有猜錯,在冬日越來越寒冷的時候,怕士卒露宿野外生亂,常勝會想辦法入蛇道夾擊?!?br>
陳忠咬牙,“若那時主公的近兩萬人,疲憊饑凍的話,根本無法打仗。”
“所以,木鳶的事情,不可出任何紕漏。陳忠,你先去傳命,這事情耽誤不得?!?br>
陳忠點點頭,很快往城墻下走去。
東方敬重新垂頭,看向面前的潦草地圖,一下子又陷入沉思。
……
蛇道里,斷臂的陳盛,漲紅著臉色,給四周圍的士卒,唱了一首“蜀中寡嫂”。頓時,四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徐牧也很給臉面的,鼓了好幾次巴掌。
讓陳盛如此這般,并非是無聊,而困在這里已經(jīng)七八日,管如何,絕不能讓士卒陷入低迷。若不然,真有可能變成營嘯的禍事。
“主公,明日我該唱什么?”陳盛苦著臉,走了回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