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地說,這確是一次北渝上下,強強聯(lián)手的妙計。
“軍師,時間不多了?!笔Y蒙呼了口氣,急步走來。不管是他,或者是面前的羊倌軍師,都收到了常勝的密報。
“我腹中已有良策?!毖蛸奶痤^,如霜一般的白發(fā),在江風中起舞。他所顧慮的,無非是對岸的青鳳。
但并非是說,青鳳是智絕天下了,永遠不會中計。
“蔣蒙將軍,你可知青鳳在陵州的軍務?”
“自然是鎮(zhèn)守江南?!?br>
“無錯?!毖蛸男α诵?,“但實際上,更為重要的,他是要防著我,防著我這個老羊倌要造船,要操練水師。所以,先前我不管做什么,他都會百般阻撓?!?br>
“軍師的意思是?”
“我等現(xiàn)在,還剩多少戰(zhàn)船?!?br>
“不足三百艘。但軍師放心,戰(zhàn)船雖然不多,但先前的時候,小軍師收了很多的商船。到時候,用來渡江即可?!?br>
“北渝掌握天下世家,世家商船良多,并不奇怪。蔣蒙,你調兩百艘戰(zhàn)船,從恪州江岸出發(fā),去到江心附近。記著,若遇著西蜀水師,立即返回,莫要被蜀人包圍了?!?br>
蔣蒙怔了怔,“軍師,若是這樣一來,是肯定要被蜀人發(fā)現(xiàn)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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