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舟身邊,兩個高家的世家小將,亦是抬著手,指著申屠冠,勒令他立即后退。
“住口!”申屠冠怒聲道。作為天下名將,他何時受過這種憋屈。哪怕是北渝王常小棠,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先前的常勝小軍師,更是與他情同手足。
現(xiàn)在倒好,一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老貨,便要將整個鯉州的局勢,帶入險境。
“軍師也知,我申屠冠是西路大將。若是我開口,軍師信不信,這十萬人至少有一半,會跟著回大宛關(guān)。”
“申屠冠!”高舟冷著臉,再度回頭。
“我只問一次,軍師此行,欲意何為?”
“哼,自然是定計?!?br>
“定什么計?”申屠冠皺眉。
“佯攻定東關(guān)?!?br>
申屠冠瞇眼,“聲東擊西之策,可入不得跛人的法眼。”
“并不只是聲東擊西?!备咧劾湫?,“戰(zhàn)事膠著,莫非是說,要任其一直膠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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