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師,還有那位高舟的。”
“講一講?!睎|方敬點(diǎn)頭。在心底,他并沒有任何輕視的意思。但相比起來,比起這位什么高舟,北渝的常勝小軍師,更值得他去思量。
“高舟這幾日,在大宛關(guān)里,重用了不少世家將軍,揚(yáng)言要半年內(nèi),打下我西蜀的定東關(guān)。另外,他派人送來的信箋,想請小軍師一敘?!?br>
“請我一敘?”東方敬笑了笑,“若是常勝在,定然不做這些無用之功。敘什么呢?敘停戰(zhàn)?還是敘老友情?還是說要勸降于我?不管是我西蜀,還是北渝,應(yīng)該都明白,此時(shí)的戰(zhàn)局,已經(jīng)算不死不休了。”
“那軍師,要不要一見?”
東方敬沉默了會,“陣前議戰(zhàn),古來有之。也罷,我便去見一見,摸透這位高舟的性子,便于以后定計(jì)。”
“軍師放心,我會在沿途,安排好人手護(hù)衛(wèi)?!?br>
東方敬點(diǎn)頭。
如今的定州和鯉州,中間的緩沖地,雙方各占一席。不僅是他,那位高舟,也定然是沿途重兵保護(hù)的。
“陳忠,定在什么日期?”
“三日之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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