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成都王宮里,徐牧聽著驛卒的情報,心頭更加不喜。
這些個老匹夫,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若非為了大局考慮,他早想動刀了。
西蜀和北渝不同,北渝倚靠世家。而世家,又向來是儒人的繁衍地。在西蜀,像老王這樣的,已經(jīng)不多了。
“狗福,你怎么看?”徐牧想了想,問了問面前的少年郎。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逐漸的,面前的少年郎,正在慢慢替換賈周的位置。
當(dāng)然,這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小狗福想了想,眉頭忽然皺了起來,“我覺著,哪怕主公不動手,這大儒入蜀的事情,極可能都會演變成禍?zhǔn)隆!?br>
徐牧沉默了會,明白了小狗福的意思。常勝驅(qū)大儒入蜀,不止是來耀武揚威的,更有可能,是在醞釀一出禍計,顛覆西蜀的民意。
“這些大儒若贏了,便會說北渝才是天下正統(tǒng),到時候,便以此大肆宣揚。儒人造勢,古往今來,已經(jīng)有不少了?!?br>
造勢之下,西蜀便如同反賊,而北渝,則更像大紀(jì)王朝的延續(xù)。
徐牧淡淡一笑,并沒有過多擔(dān)心。在很早的時候,關(guān)于這方面,他便留了一條后路。
不過,眼下他想再考一考小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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