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狗卵裴夫。”
“裴夫說了,他才是西南的蠻王。若是他見著,大王戴這種娘氣的東西,指不定要笑話一場的。”
聞聽此言,孟霍罵罵咧咧,將彩綢扯了下來,滿臉都是盛怒。
“我講了,我孟霍才是西南一帶的蠻王!”
“既如此,大王便打贏他,贏下一番名聲。若是打不贏,只怕大王的那位虎將軍爹爹,又要來啰嗦了?!?br>
孟霍先是一怔,隨即眼神噴火。
他已經(jīng)能預(yù)想得到,若是打不贏的話,他那便宜老爹,肯定要蹲在他面前,抱腹大笑,罵他是個軟蛋,無卵狗夫。
“全軍——”孟霍凝住臉色,粗壯的手臂上,高高舉起了斧頭。
“這一次,我平蠻人,便用手里武器,替父輩祖輩,殺光虎蠻人!”
“吼!”
不多時,在孟霍的身后,兩萬的平蠻軍,紛紛跟著舉起武器,聲聲怒吼。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