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北渝恐怕猜的出來,這江匪是西蜀的人。”
“他愛猜不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在明面上,我西蜀沒有落下把柄,那就可以了。我說過,我青鳳不惜計,遲早有一天,要將那老羊倌,再趕回草原牧羊?!?br>
……
“該死?!闭驹诎哆?,看著被擊沉的幾艘戰(zhàn)船,幾十余死傷的士卒,蔣蒙滿臉都是戾氣。
如今這光景,哪里會有什么江匪,分明是蜀人的手段。但偏偏這種情況之下,只能吃啞巴虧。
羊倌拄著拐杖走來,看了眼江岸邊的狼藉,一時眉頭緊皺。
“蔣將軍,稍安勿躁?!?br>
羊倌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旁邊的石樁上。
“蔣將軍可知,那青鳳這一出,意欲何為?”
“還請軍師告知?!?br>
“西蜀青鳳的意思,是想逼著蔣將軍,放棄鑿河鑄塢,像以往一樣,繼續(xù)在江上巡守。他越是如此,便越會堅定我的想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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