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留在交州,而是一路馬不停蹄的,立即趕往江南。
急去的馬車上,黃道充沉默地坐著,眼睛看向車窗外,有著說不出的憧憬。這一生,他都是很謹(jǐn)慎的人。
在當(dāng)時,甚至為了避開選擇,而選擇了假死。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黃家的一切,已經(jīng)和整個西蜀,牢牢綁在了一起。
“爹,若是我們選錯了呢?!?br>
在黃道充的身邊,一個少年郎忍不住開口。
“再不選,便沒有機(jī)會咯?!秉S道充笑了笑,“再說了,咱老黃家,一開始選的人又不是我。左右,這大勢避不開,便閉著眼睛賭一把?!?br>
“爹可不是閉著眼睛,爹想了很久。”
黃道充大笑起來,“之休啊,你記著了,等入了成都,你便先換個名兒,叫馬休陳休都可,這事兒,我已經(jīng)和徐蜀王通過氣了?!?br>
“爹,能叫陸休么。”
“別胡說,西蜀陸長令陸公,是千古無二的英雄。等入了成都的將官堂,記著小心一些,莫要讓人探出了情報(bào)?!?br>
“爹,我都明白?!?br>
黃道充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顱。他年輕時風(fēng)流倜儻,又因?yàn)殚_枝散葉的原因,這一生,足足生了九個子嗣。但若要說最成器的,莫過于是那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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