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見。”鄧舟也松了口氣。
只要在對(duì)方援軍趕來之前,穩(wěn)住大局,那么,這顛覆五州盟主的大事,便算成功了。
可不料,沒等他高興多久。在交州南城門處,剛沖進(jìn)來的自家人馬,忽然之間,一下子慘呼起來。
在四周圍,還聽得見馬蹄跑動(dòng)的聲音。隱約要踏碎雨幕,朝著他們的方向趕來。
“怎的?這是怎的?”鄧舟怔了怔。
他自問,已經(jīng)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哪怕什么西蜀青鳳在交州,他亦能玩弄于鼓掌。
最大的威脅,海越頭子阮秋,都被他支走,去了朱崖州。連著盟主趙棣,也中毒將死。甚至在城外百里的交州大營(yíng),他都利用趙棟的印璽,假傳了待命之令。
這時(shí)候,為何還會(huì)有敵軍出現(xiàn)?
“先生,大事不好,是阮秋帶著人來了!”
“阮秋?這不可能!他明明去了朱崖州!我昨日還收到了情報(bào)?!编囍勰樕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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