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賊要走民道,靠著那些泥腿子爭天下?但他卻忘了,這南海五州,現(xiàn)在還不是西蜀的地盤!”
言罷,鄧舟瞇了瞇眼睛,轉(zhuǎn)過身,沉步往里走去。
在最里的一個偏房,一個滿身臟兮的年輕人,被綁縛得嚴(yán)嚴(yán)實實,此時正抬起頭,冷冷盯著走過來的鄧舟。
“趙兄,這是何苦?!?br>
“你聽我說,你可知徐布衣要打什么算盤?我告訴你,徐布衣要的,是吞并南海五州!以徐布衣的性子,臥榻之側(cè),不會留著你我的。要保住南海五州,最好的辦法,是和北渝聯(lián)手,擋住徐布衣的吞并之計。北渝不同,他的正統(tǒng)可在北方,到時候等北渝一統(tǒng)江山,我南海五州又像以前大紀(jì)一樣,做個世外逍遙的州王。”
“趙兄,你覺得如何?”
自言自語,終歸有些沉悶。鄧舟猶豫了下,撕下了堵住趙棟嘴巴的絹布。卻不曾想,才剛撕下,趙棟便是一通好罵。
“鄧舟,你這該死的反賊!你要反什么?你莫非是生了一雙狗招子,你瞧著這南海五州,和西蜀通商,不再困于化外,這五州的百姓,已經(jīng)開始安居樂業(yè)!”
“賊子,我當(dāng)年便不該救你!你即便殺了我趙棟,也絕不會幫你一分——”
鄧舟冷著臉,將絹布重新堵住趙棟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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