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北渝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船了,我等若循江而去——”
“循江而去,上岸之后呢?!睎|方敬嘆了口氣,“你不懂,西蜀最完美的策略,乃是先守住,再復(fù)而反剿。強行先攻,此為下下之策?!?br>
“先前蔣蒙渡江,不過是常勝第一計,在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其他的?!?br>
“只是第一計,便這般兇狠了?那軍師,接下來我等該做什么?”
“接下來的事情,主公已經(jīng)在準備了。”東方敬笑了聲,側(cè)頭看向南海五州的方向。
大戰(zhàn)在即,謀計廝殺,這點無可厚非。但北渝人并不知道,在最先前的時候,他的老師毒鶚,已經(jīng)埋了深深的一計。
“馬毅,姚容那邊如何?”
“還能怎的,在牢里不斷乞活,生怕我們砍他的狗頭。”
“先留著吧,再過個不久,便有大用了。”
“對了軍師,我先前聽人說,北渝王從柔然草原那邊,帶回來一個謀士?!?br>
“我亦聽說了。北渝王的意思,是想讓他與常勝一起,與我西蜀作謀略的對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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