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今年開春的時候,主公身子還好好的,才幾月的時間,便像染了癆病一樣?!?br>
“蜀王那邊來信,那位陳神醫(yī)將要入交州,替我診治一番。阮秋……我聽說,珠州王伍正……也染病了?”
阮秋眼眸有淚,“昨日凌晨,便已經(jīng)去了。擔(dān)心主公身子,先前便沒有說?!?br>
只聽到這句,趙棣痛心疾首。
在當(dāng)初,南海五州的人,只有伍正愿意和他一起,入成都和西蜀結(jié)盟。
“主公,我覺著有些不對……”
“哪兒不對?”
阮秋猶豫了下,卻說不上來。左右,他是覺得最近的南海盟,似在暗流涌動。
“父王,兒臣聽說父王今日不適,便急著入宮了?!?br>
阮秋轉(zhuǎn)身,看見一個約有十七八的年輕人,正臉色焦急地走入宮里。他起手抱拳,識禮地退了出去。
……
“老先生,你的意思是,北渝那邊,要對我南海出手了?!闭驹诤0哆吷?,阮秋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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