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鐵刑臺便把最近的情報,送到了恪州。
捧著情報,羊倌面露笑容。
在他旁邊的蔣蒙,亦是滿臉驚喜,“軍師,你當(dāng)真料事如神。不出軍師所料,才幾日的時間,那青鳳迫不得已,又解散了五萬民夫!”
“我早說了,那青鳳的用計,便是想拖慢趕工船塢的事情。只可惜,被我一眼識破了?!?br>
蔣蒙恭敬無比,“軍師,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做?”
“河堤那邊,為防不測,定然要加固的。但我估計,這次秋汛應(yīng)當(dāng)不會太大,你瞧著對岸的南人,還不是那副隨意的模樣?”
羊倌淡淡一笑,“這樣吧,你試著再動員一萬民夫。雖然要花些時間,但不管如何,我終歸是不想,讓船塢的進(jìn)度一下子變慢?!?br>
“再動員一萬民夫,恐怕要花費不少時間。”
“無妨,青鳳之計已破?!避髌阶幽樕J(rèn)真,“你瞧著,陵州那邊,加固河堤的事情,不一樣是慢了幾分?若秋汛真是很大的話,青鳳也不會用這樣拙計了?!?br>
蔣蒙呼了口氣,終歸是,選擇了相信面前的軍師。
兩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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