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棒重砸,與雙刃斧短兵相接,一聲劇烈的鏘音,隱約刺痛人的耳朵。便如二虎相搏,誰也不肯松口,都想憑著一股子的蠻力,將對方斬殺在陣前。
“孟霍小子!”裴夫目眥欲裂。
“我見著了,你那死鬼老爹,被剝了人皮,便躺在萬蟻穴,被噬咬得跪地求饒,求我們快殺死他!哈哈哈,他便是個懦夫狗卵!”
“閉嘴!”孟霍眼睛鼓起,著急地要抽斧怒劈,卻不料中了裴夫下懷,被一腳踹飛,倒在了濕地上。
“吼!”在身后不遠(yuǎn),虎蠻人狀若瘋狂,止不住地狂歡起來。
徐牧皺了皺眉。
“我兒,我兒孟霍,爹都幫你了捶鼓了!”連擂鼓的司虎,都驚得急忙大喊。
孟霍起身,轉(zhuǎn)頭看了眼司虎,忽然間笑了起來。
對了,他還有一個爹。那爹雖然有些傻,但對他還是不錯的。上次入成都的時候,連羊肉湯子都讓開了他。
“我兒啊,我司虎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