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沒好多少,這幾日都被傻虎帶著吃酒,氣得陳神醫(yī)要撒手不管了?!币簌]咽了顆餛飩,認(rèn)真地開口。
“我不是說,暫時先不問了?”
“誰知道,傻虎帶的唄。昨日還帶去了清館,那常威也是的,都受了傷,還偏要逞什么好漢,樁沒打成,又被傻虎扛了出來?!?br>
“先由著他們吧,誤不了大傷?!毙炷料肓讼?。這日子已經(jīng)不多了,等常威傷好回去,這對哥兒倆,再見面要打生死架了。
殷鵠抬起頭,掃視了一眼周圍。
“主公,你說這常威入蜀,那北渝小軍師是幾個意思?若是說打探情報,這位北渝的虎威將軍,明顯不是那塊料……”
“我也在想這件事情?!毙炷练畔聹?,揉了揉額頭。在先前,他以為隨著常勝入蜀的,可能還有什么高手。但經(jīng)過探查,發(fā)現(xiàn)并不是。乍看之下,常威就好像單純地送悼禮。
“主公,會不會是暗中聯(lián)絡(luò)?”殷鵠皺住眉頭,“聯(lián)絡(luò)那些埋伏在成都的鐵刑臺。說不得,先前黃之舟的事情,讓那位小軍師吃到諜謀的彩頭,他又想著再下一計?!?br>
“六俠,這段時間,派多些人手,先盯好常威?!毙炷料肓讼搿τ诔M?,他一直像對自家弟弟一樣。卻偏偏,站在兩個陣營。
有時候,徐牧甚至想,索性把常威留下。但按著常威的性子,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六俠,我總覺得有些亂。先是周福,又是常威,很明顯,肯定有下一步的。但遲遲不見行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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