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賈周伸出手,撫了撫小狗福的額頭。
“很多人都明白,我為何喜歡站在宮外曬陽光。我的身子,早已經(jīng)陷在黑暗之中,唯有立于陽光里,方能生出一絲撫慰?!?br>
“莫要走我的路,我以毒計(jì)為攻,實(shí)則是不得已而為?!?br>
“狗福啊,哪日西蜀定了江山,便去我的墳頭,說個(gè)一二吧?!?br>
捧著羊皮卷宗,小狗福已經(jīng)泣不成聲。
“我便不等主公了。剛好還有些時(shí)間,聽說東面陵州,百姓又遇水患,便讓我去最后一趟,幫主公安撫江山。”
“我與老師同去?!?br>
“甚好?!辟Z周咳了起來,看向成都北面的官道,一下子失了神。
……
“軍師爺爺!”城門外,開始垂髫的徐橋,哭得滿臉淚花。他只聽孫勛說,軍師身子骨不行了,卻還要出城。
“我是少主,我命令軍師爺爺,不許去外面打仗!”徐橋抱著賈周的腿,拼命地往后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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