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禮推辭了番,接過一根熏肉,猶豫了下,還是慢慢吃到了嘴里。雖然不及弟弟的才學(xué),但在溫和謙雅這一面,他素有聲名。即便在當初,窮困要做佃戶,他也一直在教習(xí)尚在少年的弟弟,不可墮了求學(xué)之心。
哪怕到了現(xiàn)在,弟弟有了成就……每每回家來,他總會叮囑一番,切不可生出驕志,背了蜀王的知遇之恩——
東方禮劇烈咳了聲,一下子,只覺得眼睛昏沉,喉頭里似乎有什么東西,順著爬入了肚腹。
“大先生?!眾湫羌泵ψ呓?,虛拍了幾下。不多時,東方禮的臉色,才恢復(fù)了過來。
“婁兄見笑,我向來不喜熏肉之物?!睎|方禮一個賠罪,拿起桌上的茶盞,連著喝了幾口,整個人的臉色,才變得緩和。
“婁兄,我讓人備下了宴席,不如同坐——”
“大先生,我還要趕回去驛館,等過兩日,再登門拜訪。”婁星笑了笑。
“既如此,我便掃榻以待了。”
“好說了?!?br>
走出左丞令府,婁星并沒有返回驛館,而是神態(tài)自若地隱入熱鬧街市,一下子消失不見。
……
“孫勛,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成都王宮,徐牧皺起眉頭。在驛館那里,太叔義幫忙甄別一番后,發(fā)現(xiàn)入蜀的十人邊民,少了一個叫婁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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