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黎明的曙光,在細(xì)雨昏昏的天空上,慢慢割爛了云層,透出絲絲的亮堂。
枯指山下,開始聽見將士的號子聲。
常四郎從草地上起了身,將嘴里叼著的草梗,一下子吐掉。
“原先還有些事情,想問清楚你的。但我想了想,這未免有些強(qiáng)人所難?!?br>
徐牧明白,極可能是霍復(fù)之子的事情。
“便不問了?!背K睦尚α诵Γ靶|家你要明白,將來和你打仗的,是坐在朝堂上的常小棠,并非是我這個(gè)老友?!?br>
“我都明白。”徐牧開口。
“想起當(dāng)年,我賣米起家,總?cè)氯轮獢赝醭髞戆l(fā)現(xiàn),小陶陶一死,即便我做對了,也無人欣賞了。”
“我這一生最喜歡的東西,是你們幾個(gè)老友,陪著我走了好長的一程。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我每每想起,總會有些懷念?!?br>
“你我都知,亂世沒有安穩(wěn)可言?!?br>
常四郎站起來,徐牧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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