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轉(zhuǎn)過身，對著賈周一個躬身長揖。

        ……

        “常威，我要穿什么好?！痹诨蕦m的后殿，常四郎猶豫著問。這些話，他只能問常威，其他的人，大抵會勸他披上金蟒甲，在里頭再穿上一件厚甲胄。

        “小東家不是外人……少爺，能不能不和小東家打仗？”常威委屈地開口，“少爺你知道的，我和傻虎是生死兄弟，先前他還救了我。”

        常四郎垂下頭。他不知怎么回答。他總覺得，他和那位老友兩個，像爛馬車上的兩個木轱轆，一個滾向東面，一個滾向西面，再沒有先前一起馳騁的快活。

        但這天下大勢，原本就是不講道理的。

        “常威，打完就沒事了?！?br>
        沉默著，常四郎選了一件亮色的袍甲，披在身上之后，才帶著一臉不愿的常威，往宮外走去。

        在常勝的執(zhí)意下，這一輪跟隨的人馬，至少有萬余人，大多是百戰(zhàn)老卒。而在后頭，還有三萬的后軍，作為馳援。

        數(shù)十個世家大將，分列在御道兩邊，拱起雙手恭送。讓常四郎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滑了回去。

        他記得很清楚……當(dāng)初的老仲德，便是在前面不遠(yuǎn)的御道，諫死在了風(fēng)雪中。而今，面前的世家大將，還有王隆的次子，一個剛束發(fā)的少年。其父兄為了背刺糧王，獻(xiàn)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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