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復聽得沉默,抬起眼睛,看著不遠之處,在晨曦中操練的北渝水師。
他終于坐到了這個位置。但現(xiàn)在,卻根本高興不起來。兒子雖然不成器,但終歸是他的骨血。
“對了主子,還有一件事情?!?br>
“什么?!?br>
“這段時間,主子的周圍,多出了不少鐵刑臺的人?!?br>
“我新任水師都督,自然是不放心。你沒見著,這偌大的船塢,除了五百的親衛(wèi),我根本沒有其他的虎符。要想渝州王真正信任于我,只能立下一份大功,打消這些人的疑惑?!?br>
霍復嘆著氣,“明日你回霍家一趟,詢問我四弟那邊,能否過繼一子?!?br>
這一生,唯有的兩個子嗣,當真死的莫名其妙。
“你且去忙。”
霍復獨步走下樓臺,看著面前浩浩的操練人馬,以及魚貫而入的數(shù)千工匠,一時間,在他的心頭,又升起了一股豪邁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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