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家中尚是大族,也算略有薄資,我當(dāng)年相信左師仁有平亂世之意,所以才散財募了鄉(xiāng)勇,前去投靠?!?br>
“臨湖苗姓,當(dāng)是大族。但若無猜錯,其中有一支,因為族中關(guān)系不和,遷徙去了其他地方?!?br>
“蜀王如何得知?”
徐牧笑了笑,“那便對了。我先前說,為了彌補過錯,想了些法子,幫著苗兄找回了親人。苗龍,你先過來?!?br>
跟隨進屋的年輕小卒,早已經(jīng)急不可耐,走到了床榻之前,沖著苗通,便是跪地叩拜。
“苗龍見過四族叔?!?br>
苗通驚了驚,臉上滿是不解。
“苗家的那支人脈,遷徙之后入了蜀州,先前我多番打探,才查明了關(guān)系。今日起,苗兄在蜀州里,亦有了親人?!?br>
“四族叔,我?guī)Я俗遄V。”
苗通顫著手,接過泛黃的族譜,在翻到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后,整個人泣不成聲。
“亂世之人,如無根浮萍。便如徐牧,當(dāng)初是望州人,但現(xiàn)在,我卻是蜀州人。有親有友的地方,何言無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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