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跛人,戰(zhàn)場之度勢,堪比古之大能,吾凌齊德敗矣……主公,領(lǐng)著大軍速速退守吳州。南海盟的人尚未趕到,我等還有機(jī)會,從楚州中境繞過。”
“齊德,你的意思……放棄楚陵二州?”
“楚陵二州……已經(jīng)守不住了。沒有水師阻擋,徐布衣的大軍,會源源不斷從江域沖岸。而吳州雖然也連著江域,但有近海之勢,只需守住一些要地,徐布衣的戰(zhàn)船亦不敢冒險沖岸。我先前看過地圖,入了吳州之后,主公遣派大將,守住吳州的姑胥關(guān)。穩(wěn)住局勢后,再想辦法徐徐圖之?!?br>
“主公,吾凌齊德……枉為東陵軍師?。 ?br>
左師仁身子在抖。
孤注一擲的死戰(zhàn),終歸沒有扳回局面。但他并非一個迂腐的人,要不然,當(dāng)初也不能借著山越人,在亂世打下一份基業(yè)。
“齊德,五萬的山越營……”
“救不得了。徐布衣和跛人,在層層布局,為的便是吃掉我東陵的五萬精銳軍。先前派去的奇軍,我等也賭輸了?!?br>
左師仁痛苦閉目。他抬起頭,環(huán)顧著周圍的臉龐,許多大將的眸子里,都帶著一股難言的沮喪。
“立即整軍,依軍師之言,退守吳州姑胥關(guān)!”左師仁睜眼,咬著牙,聲音嘶啞到了極致。
吳州之地,先前的叛亂,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還有哪些造反的海民……但不管如何,左師仁還不想如此認(rèn)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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