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笑了笑,“這原本是意料之中的?!?br>
北渝和西蜀,在如今的局勢下,已經(jīng)是南北鼎立。認真地說,北渝會更加富庶,占盡富饒之地,還有天下世家支持。
西蜀則要弱勢許多,不管是糧財人力,都比之不及。唯有的優(yōu)勢,便是堵住西面定州的通道,再倚仗襄江之險,水師之威,伺機而動。至于那日苗通說的“霍復”的事情,如這樣的威脅,若不能為己用,只能盡早除去。
“主公可知,渝州王的新任軍師是誰?”
“知曉,是常勝。我記得,此人在天下名將里,也占有一席?!?br>
“不過二十多歲,還是個書袋子。但主公當知,能讓老仲德全力推舉的人,不會簡單。當初他和柴宗聯(lián)手,可是廢了糧王的幾路援軍。”
徐牧隱約明白,在以后,這位常勝將要接替老仲德,成為新的謀戰(zhàn)對手。但在這方面,他并沒有任何懼怕。有賈周和東方敬在,滿滿的優(yōu)勢。
“唯一不知的,便是常勝的計型。若是陰柔之人,倒是不用擔心。但若是那種,善于掌控全局的人,這便是西蜀之禍了?!?br>
“文龍,無需想太多,這段時日,你先好好休息,等陳鵲回來,再替你診治一番。外頭的事情,有伯烈和我在,塌不了天?!?br>
這一路走過來,徐牧能想象得到,賈周是何等的操勞。
“我怕是……挺不過二三年了?!辟Z周猶豫著開口。
“文龍,別胡說?!毙炷翐牡卣酒鹕碜?,將賈周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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