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蘇點頭,“我相信,以申屠冠的本事,會很快重新穩(wěn)住。但戰(zhàn)場之上,你我雙方的優(yōu)勢,乃是瞬息萬變。古陣若出了破綻,我凌齊德亦有信心,能借勢擊垮申屠冠。”
“還請主公放心,我已經(jīng)派了些人,想辦法潛入東萊軍中了?!?br>
“哈哈,好!有齊德在,何愁大事不成。”
凌蘇搖了搖頭,“勝不可驕,敗不可餒。只等擊垮了申屠冠,主公再慶功也不遲?!?br>
抬起頭,凌蘇的一雙眼眸子,變得熾熱起來。在他的心底,實則是有些不服氣的。不過是出世的晚了些,這什么天下六謀,怎敢沒有他凌齊德的名字。
“對了齊德,你說西蜀的徐布衣,會參戰(zhàn)嗎?”
凌蘇收回目光,沉吟了會。
“極有可能。主公如今勢大,而徐布衣是個聰明人。再者,我若是毒鶚的話,便會勸諫一番,唇亡齒寒的道理?!?br>
“主公當(dāng)明白,在這南方,不管是袁松,或是徐布衣,都已經(jīng)將主公當(dāng)成了第一敵。當(dāng)然,若是攻滅了東萊,主公所獲會更加驚人。譬如說,南海諸州那邊,面對主公的席卷之勢,再無猶豫,只會迅速投向主公,請求入盟。”
“所以,我才一直說,主公攻打恪州的這一次戰(zhàn)役,極其重要。打贏,便有了占江南的大勢?!?br>
“打輸呢。”左師仁皺眉發(f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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