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并不知,費夫在木風(fēng)部落里的地位,可是頭領(lǐng)之子?!?br>
在康燭身邊,幾個心腹大將,都變得沉默不語。
“吳州的叛亂,已經(jīng)要燒到陵州了。要不了多久,便要燒到楚州和滄州。我已經(jīng)去信給了主公,欲要親自平叛。”
“將軍,我聽說吳州的鎮(zhèn)州將蔡猛,已經(jīng)會師了三萬余人,已經(jīng)往叛軍的方向攻去——”
“那個好大喜功的廢物。”康燭冷著臉,恢復(fù)殺伐之色,“若讓我查出來,費夫被殺的事情有貓膩,我第一個斬了他!”
整個東陵,除了左師仁,康燭是第二個敢說這句話的人。去年之時,有人嚼舌山越人不忠,被康燭聽到之后,直接帶刀入府,一刀劈死在府中。事后,還得到了左師仁的嘉獎。
“將軍……同為越人,我也覺得費夫的事情不簡單。將軍莫非是要幫忙平冤?”
康燭搖頭,“平冤是小義,以后再做?,F(xiàn)在要做的,是撲滅東陵叛亂的火勢。吳州的蔡猛,我是不相信的。我打算,親自過去一趟?!?br>
“將軍要離開李度城?李度城外,西蜀的跛子軍師,已經(jīng)在集合大軍,揚言攻打了?!?br>
“牽制之計罷了,沒有合適的契機,跛子不會強攻的。你要明白,跛子牽制,吳州叛亂,這一套套的禍?zhǔn)?,實則是連在一起的。以蔡猛那個蠢材的能力,他擋不住,哪怕匆忙集結(jié)了三萬人,也不過是群烏合之眾。”
康燭繼而眉頭緊皺,“我算了算,至多十日的時間,不管平叛如何,我都會趕回李度城。爾等留守李度城,尋一和我身材相似的人,披上我的戰(zhàn)甲,每日晨暮之時,在城樓上巡視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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