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兒,這是我家的盛哥兒!”成都門口,最為激動的人,莫過于司虎。并不知情的司虎,在連著啃了幾天的雜糧饃饃后,看到陳盛帶糧而回,一時間情不自禁,居然像個孩童一樣,紅著眼喊了起來。
“媳婦,我兒孟霍!饅頭,今日便有饅頭吃了!”
站在城門口的徐牧,看見陳盛平安回來,也心頭激動。作為最大功臣的賈周,拄著拐杖,亦是一臉笑容。
“我家的盛哥兒,是條天下好漢?!毙炷磷咔皫撞剑妨艘幌玛愂⒌男乜?。
面前的陳盛,已非當(dāng)初的望州趕馬夫,終歸有了自己的名頭。
“主公,幸不辱命?!标愂⒁布拥貑伪鄞沸?。在望州斷臂之后,他最怕的,便是成為一個廢人,沒法子再為自個的東家去打仗,去爭天下。
“陳盛,做的不錯?!辟Z周也贊嘆,“臨危不亂,乃是大將本色。”
“多謝主公,多謝軍師……”
徐牧側(cè)過頭,和賈周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里,都看出了某種打算。實際上,在曾經(jīng)的五個趕馬夫之中,他是想將陳盛,養(yǎng)成一員將領(lǐng),作為嫡系來用。只可惜,在當(dāng)初打望州的時候,陳盛壯烈斷臂。
再者,對于陳盛這些人來說,領(lǐng)兵打仗之事,便如門外漢一般。要知道,打仗便要死人,成都外的七十里墳山,不知埋了多少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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