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br>
富商抬手,一記耳光重重扇下,頓時,陳安世的一邊臉頰,立即腫了起來。
“莫要忘了,袁松姓袁!姓袁的皇室,在滄州已經(jīng)亡了,天下皆知!我拉攏了他,扶持了他,難道要說,再扶起第二個袁氏皇朝?現(xiàn)在,只有新朝,才能將我等的利益,變得最大。所以,我為何要執(zhí)意選渝州王,便是這個原因。現(xiàn)在看來,他是最有機會,奪取江山的。”
“可惜,這常小子油鹽不進,不歡迎我們的依附?!?br>
“主子,渝州王在定州那邊,已經(jīng)戰(zhàn)損了不少人?!?br>
富商皺了皺眉,“我先前還以為,他是想和西蜀那邊,聯(lián)手合作的。但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脾氣是真的臭,傷還沒好,便要喊打喊殺了。當然,我講過了,這招數(shù)極聰明,暫時將和內(nèi)城世家的沖突,一下子支開了。”
“我聽說,在內(nèi)城里,那位仲德軍師,還軟禁了八大世家的家主,以此號令諸多的世家,算是暫時止住了鬧騰?!?br>
“主子,那我們怎么辦?!?br>
富商閉目,聲音里帶著恨意。
“還是那句話,不滅徐布衣,等新朝建立,我等將死無葬身之地。這并非是虛言?!?br>
“陳安世,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不管用什么辦法,你要挑起東萊和西蜀的戰(zhàn)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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