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有這個心思。這一次,我以為你不會來,但你偏偏敢來?!?br>
“徐蜀王要想,若我黃道充真是糧王的話,為何頻繁用這些拙劣之計?將禍水引到自己身上?”
“欲蓋彌彰?但這樣一來,卻是實打實的,已經惹禍上身了。”黃道充嘆氣。
“蜀王你知道的,從一開始,我便只想保全恪州,保全黃氏家族。若我是糧王的話——”
黃道充狠著臉色,從懷中摸出一柄匕首,插入自己肚腹,瞬間有鮮血流出。
徐牧驚了驚,旁邊的殷鵠也輕功掠來,將黃道充扶起。
“我講過,我窮其一生,所為的,不過是保全家族,保全恪州。蜀王也知,這亂世里,要活下去是何等艱難。我恪州只有兩萬之軍……南有滄州,東南有左師仁,而西南又有蜀王,在北面,便是偽帝袁松,而在西北面遠一些,便又是內城……”
“咳咳……蜀王教我,如恪州這種千古戰(zhàn)略之地,我要如何保全?!?br>
“我自知,蜀王懷疑我,并非是空穴來風。但最近恪州發(fā)生的事情,實非我所愿?!?br>
“黃家主,莫要激動?!毙炷涟櫫税櫭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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