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之外,一望無垠的荒野上,一支委頓的大軍,正在往荒野深處行進。
“太叔先生,現(xiàn)在怎么辦?”騎著馬,蓋公臉色焦急。再這么退下去,這仗就不用打了。什么聯(lián)軍奇襲定北關(guān),便如同一場笑話。
“先退?!碧逋院喴赓W,一雙眸子,帶著憔悴的意味。
“太叔先生,退回荒野深處,我等便走投無路了!”
“那你要如何?要繼續(xù)攻關(guān)?”太叔望轉(zhuǎn)過頭,咬著牙,“渝州王的十余萬大軍,陳兵于定州邊境,若是退得晚了,必會陷入被夾攻的局面。大軍暫退,乃是迫不得已。等穩(wěn)定了軍勢,我再琢磨良策,幫大軍脫困,殺出一條通路。”
聽完解釋,蓋公也久久沉默。
“大好的優(yōu)勢,變成了這副模樣。早知如此,我胡人部落,便不入聯(lián)軍了?!?br>
太叔望冷著臉,終究沒有反駁。他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必須要破局。否則糧草耗盡,士氣徹底崩碎,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渝州軍的剿殺。
“定州之虎,他早算到了這一步。此人若還活著,當真是大敵啊。”
“太叔先生放心,等回了部落,我就將他的頭骨,做成酒盅!先生先前也說了,陸休身死,便能打擊定北關(guān)的士氣?!?br>
太叔望露出淡笑,“那是先前。如今陸休的死訊已經(jīng)傳出去,再者定北關(guān)有了大將坐鎮(zhèn)。這些守軍,只怕要變成憤怒的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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