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其他人,只以為是交州王伏殺,這時候便該打道回府了。但徐牧沒有,僅猶豫了會,依然決定入交州。
“馬秋,海越人已退,你不妨先行趕回,通報你家主公?!?br>
“蜀王,正有此意……另外,馬秋謝、謝蜀王,先前信任之恩?!?br>
那種境況下,如他這樣的小都尉,即便被泄憤殺了,哪怕在以后,也不會影響兩家的關系。
馬秋這一次單膝跪地,沖著徐牧一拜,再認真起了身,帶著余下的幾十人,匆匆往交州關趕去。
“蜀王,怎的不追?”從山林走回的費夫,依然止不住地戰(zhàn)意滿滿。雖然有些不甘,但這一路,他確是要以徐牧命令為尊。
“入了交州,你便知了。”
“還入交州?這些南海人都伏殺我等了?!辟M夫怔了怔。
“其中有詐。”
他的人生,這一路走過來,見識過太多的爾虞我詐。不管是司馬修,或者蘇妖女,一場場的布局,他已經(jīng)是久病成醫(y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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