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出騎,他便固守不出了,退回城內(nèi),居高臨下的,以遠(yuǎn)射牽制。再說了,騎兵也攻不了城。哪怕步騎混旅,同樣沒有卵用。原先我想強(qiáng)攻的,但想著戰(zhàn)損太大,有些不值當(dāng)?!?br>
“最關(guān)鍵的,不管出什么計,太叔望都有應(yīng)對之策。該死,這矮子到底得了個好謀士。”
“常少爺,這弓騎,會不會是外族人?眾所周知,我中原三十州,并不擅奔射之法。”
“可能是柔然人。畢竟燕州之外,便是柔然人的部落。具體的情報,我還在查?!?br>
常四郎嘆了口氣,面色不甘,“小東家在西面,打下了涼地三州,偏偏到我這里,啃個河北,把滿口牙都啃崩了?!?br>
“我運(yùn)氣好些?!毙炷联q豫著,安慰了句。
“好個雞毛。”常四郎撇撇嘴,“你賣酒的時候我就在想,你這腦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到底哪兒來的?”
“我小時遇到一個老頭,他教我——”
“再胡咧咧我揍你了?!?br>
徐牧干笑著收了聲音。
“得了,這次你來的信,我和仲德都看了。你說滄州妖后是外族人,那些分析,倒是有幾分道理的?!?br>
“不過,你也知道,河北戰(zhàn)事膠著,我此時根本走不開。太叔望那條老狗,現(xiàn)在跟瘋了一樣,總想找著機(jī)會,來反擊一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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