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皺住眉頭。原本好好的事情,這一下子,變得兇險起來。其他入盟的使臣們,這時候,都干脆留在了黃府院里,在隨行護(hù)衛(wèi)的防守下,不敢再隨意外出。
整個恪州,陷入了低迷之中。
“牧哥兒,天冷了?!蔽ㄓ行拇蟮乃净?,搓了一把鼻涕,甕聲甕氣地開口。
徐牧仰頭看天。心底明白,那位刺客沒走,更有可能,是想多殺幾個使臣。滄州妖后的綿里藏針,這一輪算是完美施行了。
“司虎,這幾日你也小心些?!?br>
司虎轉(zhuǎn)頭大笑,“牧哥兒,他真敢尋我,我會捶死他的?!?br>
“不管怎樣,這些時日不得胡鬧?!?br>
在明里,有司虎在。在暗中,殷鵠帶著幾個俠兒高手,同樣在護(hù)衛(wèi)著。關(guān)于自己的安全,徐牧倒是不擔(dān)心。
好歹是三十州的總舵主,雖然我沒有功夫,但我有很多會功夫的高手。
連著幾日,都沒什么大的禍?zhǔn)?。唯有一個小勢力的使臣,硬要去柳巷清館,赤身被刺死在床榻上。
“蜀王,這是個高手。”黃道充聲音凝沉,“而且,我猜他會易容。否則的話,早被翻出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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