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偏執(zhí)之人。”將卷宗撕碎,徐牧抬起手,剛要做些什么。在旁邊的司虎臉色大驚,急忙搶過碎紙,又撕了一輪,才急跑到附近的林子,挖了十個八個坑,分批埋了下去。
“蜀王,還有一件事情。”走回的時候,黃道充開口。
“黃家主,怎的?”
“袁松那邊……也派了個使臣過來。但蜀王沒交代,我沒有讓他入州。這人,好像叫什么嚴唐,還說和蜀王有舊,想入州討杯酒喝?!?br>
“嚴唐?”徐牧表情古怪,這位袁松的義子,近來是官運不順了。
“討杯酒的意思,是想入盟了。”徐牧笑道,“黃家主,先莫理他,他愿意等,便先等著吧?!?br>
黃道充沒有多言,認真地點了點頭。
……
在恪州的關(guān)外,一個穿著儒袍的男子,站在將入冬的寒風中,一時凍得瑟瑟發(fā)抖。
原本是可以坐在馬車里的,但他不敢。只想著,若是一副如女子般,楚楚可憐的模樣,或許那位蜀王,便會賞他一杯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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