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到手了?”船塢邊上,東方敬也怔了怔。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終于騙到手了。”徐牧冷靜地拿起兵符,系在了腰下。
“便如伯烈所言,大事將起。但不管戰(zhàn)事如何,我西蜀,都要爭取最大的利益化?!?br>
東方敬欣慰點頭,“主公并無做錯,深謀遠慮,方能讓西蜀走得更遠。”
不僅是東方敬,連徐牧,也不看好這次的會盟??傆X得,似是要出什么事情。哪怕左師仁意氣風發(fā),哪怕左師仁,還留著后手的殺招。
借著妖后截江的事情,這一波,能順利取到東陵水軍的兵符,已經是可喜可賀。
“伯烈,唐家那邊,這三日可有消息?!?br>
“主公,沒那么快。”東方敬搖頭,“妖后截江,往后消息傳遞,只怕要多費幾番功夫?!?br>
“左師仁知曉之后,應當會迅速進行清剿,以便讓盟令及時送來。”
徐牧點頭,隨即沉默。
這一次,老左玩的很大,幾乎賭上了整個東陵的氣運。想想也是,二帝夾在中間,若不先下手為強,夜長夢多,左師仁必然要堵死在其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