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徐牧是不怕的。其他人都在襄江之東,唯有他,在襄江之西。另外,天下世家對他的誣陷詬罵,除開百姓的擁護,名頭已經(jīng)爛了。
他可不管什么盟主不盟主,利益不對,直接退了便是。左右,現(xiàn)在只需要向左師仁借一支水師,不管是巡防還是攻伐,都是極大的助力。
“共有幾席?”
“一共七席。除開你我之外,第三席是青州唐家,第四席是東越九部,第五席是商舵護軍,第六席是米道徒,第七席是陵州海外的鹽島軍?!?br>
只等聽完,徐牧才發(fā)現(xiàn),這其中,至少有兩個,是從沒聽過的。以往夜梟的情報里,如米道徒和鹽島軍,也有偶爾提起。但那時都在襄江以東的盡頭,離著遠,夜梟并沒有著重滲透。
“應(yīng)該還有第八席。恪州那邊,一直在拖著,不肯入盟?!?br>
老黃帶著一大票的恪州小世家,活得真難。
“左盟主,恪州最好不要入盟,在暗中支援即可。反之,恪州入盟之后,這種緩沖之地便沒有了?!?br>
“有些道理?!弊髱熑实恍?,“徐兄,我已經(jīng)足夠誠意了。你只需要入聯(lián)盟,調(diào)度一萬五的水師,助你西蜀破敵?!?br>
“這是好事。左盟主稍帶,我去取壺好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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